李幼卿有些发懵,继而又有些明白了。
宣睿从一开始, 便是为逼宫来的。
什么求娶公主,交出兵符,全只为让陛下跟太子卸下防备。
宫里的人等着利用自己诱使宣睿露出破绽, 却不料对方也是如此想的。
宣睿他,这次抓住了太子失德的证据,又在对方最不设防之时,必然会趁势出手。
宣睿见她脸色不好,挪开目光:“成亲之前你便在那里静养,对外只称为王族祈福,不必再外出了。”
“成亲?”李幼卿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,皱了皱眉,问出心中疑虑:“宣睿,你是真的想娶我吗?”
还是跟他们一样,也在利用自己。
“老子——”宣睿处在要炸的边缘,她还问这种蠢问题,直接扭头看向外边,想待情绪平复了再说。
李幼卿尚不知他从埋在宫里的眼线那儿听说了什么,情绪有多不好,自顾自说道:“分开一年,我们彼此都发生了很多事,都不再是曾经熟悉的那个样子,就比如你今夜所做之事,我竟半点都不知。”
“跟老子不熟,跟那娘娘腔未婚夫相熟?”宣睿忽而笑了,凑过去咬了下她的耳朵,调笑道:“你以为锦城那厮真想娶你么,我的乖乖,他的意中人可不是你。”
李幼卿被他带转了话题,皱眉质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说清楚。”
宣睿就是不告诉她:“今晚没空跟你说,先好好睡一觉,其余的日后定会见分晓。”
马车一路风驰电掣,已到了法华寺。
“公主——”马车外传来紫苏的声音,透露出焦虑与担忧。
李幼卿掀开车帘,待看清楚紫苏身边站着的人,整个人不由再次呆怔住。
瞬时间,她心中仿若明白了什么,一言不发下了马车。
她长到这么大,从未想过自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