孱弱的样子, 能护得住谁。”
“宣睿,陛下面前,容不得你放肆。”太子李景大步上前, 正色说道:“孤的皇妹自小金尊玉贵, 锦侍郎亦是她亲自挑选的驸马,宣都统即使有什么想法,也不该用暴力强迫公主。”
暴力, 强迫?
李幼卿意识到这是一张网,皇兄他们是在利用自己逼他发疯,然后抓住他的把柄。
可是她又能怎么做呢……
顺从宣睿, 则是背弃了大梁皇室,背叛父皇跟皇兄,满朝文武都不会坐视她嫁给雄霸一方的武将。
配合皇兄……宣睿他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。
“本都统千里迢迢进京,可不是为了听太子殿下这番废话。”宣睿仍旧目空一切,目光落在李幼卿慌乱的面庞上,笑了笑:“怕什么,相公来了。”
这种时候,这男人竟还有心情说笑。
李幼卿原本惊惶的心,却因为他这句熟悉的调笑,变得稍加安定了。
他不是有勇无谋的人,既然进京,那必然是已想好了对策。
宣睿放开李幼卿,自袖袍中掏出一枚方印,放在佩剑锋利的那一端,朝上首递了过去。
建帝起身,目光中带着些许不置信。
剑尖直指帝王,横着的剑锋之上,小小的方印光泽莹润,代表西北八十万大军归属。
“你以为,聘礼就只那几十只大箱子。”宣睿剑身一撇,将东西放在建帝身前的桌子上,云淡风轻道:“陛下,现在,臣可做得三公主的驸马。”
李幼卿以为他彻底疯了。
交出兵符,他以为皇室就会放过他吗——
李景目光牢牢盯着桌上方印,倏然之间,觉得自己这一仗输了。
宣睿在西北立下赫赫军功,九洲列国皆有目共睹,哪怕回京后行事嚣张跋扈了些,但是他第一时间主动交出了兵符,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