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些让人难以直视。
也不知阿城是从哪儿看出来的,非说公主跟他在一处比跟着太子殿下好。
一边是滔天的富贵和皇权,一边是留在蛮夷之地性命堪忧,公主那样冰雪聪明的人儿怎会不知道如何抉择。
但想到阿城那厮自己去找公主,将把这烫手的山竽丢给自己,还嘱咐他就京里的事多提点几句,只得继续硬着头皮跟对方周旋。
姬陵打起十二分精神,从三公主跳下城楼舍生取义,一直说到太子因思念亡妹过度重病了几场。
见对方仍是一张冰块脸,接着说上个月张天师跳出来言道,三公主一片赤诚感动上苍,如今已位列仙班,为感念上天恩德,陛下得找寻一名与三公主容貌相似,年龄也相仿的女子收为义女,令其永享皇室尊荣,方可告慰上天。
这番无稽之谈,他说得声情并茂,见对方面上已经浮现出不耐烦,亦是感到有些难堪,轻咳了两声说道:“瞧瞧我,这些都是宫廷秘闻不提也罢,倒是宣统领这次升官,统领西北三军,着实值得好好庆贺一番,不如让锦大人做东,在城里摆几桌宴席,正好趁此机会——”
姬陵有心想试探对方,估摸对方不敢发难,道:“正好趁此机会,让宣统领与镇北王重归旧好,共同统辖西北,也不失为天下间一桩美谈。”
宣睿微昂着下巴,半身往后仰着,半闭着眼眸缓缓应声:“大人这趟是替太子办事,还是替陛下——”
“宣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姬陵面色变了变,被对方这番轻慢的态度,以及大逆不道的言辞惹出几番怒意。
心里骂了一句‘边关野人’,板着脸义正言辞道:“宣统领慎言,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,与陛下乃是一条心,这两者之间何来分别。”
宣睿没作声,眼中划过一抹冷峭,站起身准备离去:“宴席就不必了,本将军与反王势同水火,此中关系,待回京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