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声,眸子里流露出笑意。
军营里到处都是男人,虽说都没有恶意,但她始终有些紧张。
今日他难得没出去,心里不由得放松下来。
隔着一道屏风,她看见男人端坐在书案边的身影,握笔正在写些什么。
她心里一亮,来x不及穿衣,趿着鞋子就奔了过去。
宣睿顿下笔,张开手臂将人接了过来,就势让她坐在自己膝上。
“不是让你先穿衣。”他眉心皱起,手臂圈在她腰间,将人整个都拢进怀里:“冒冒失失的,什么时候能改。”
“放肆,谁准你挑本公主的毛病。”李幼卿嘟囔道,上半身趴在桌上,毫不避讳看他方才所写书信,
宣睿嗤笑一声,将信笺从她面前抽走举高,淡淡道:“不——许——看——”
“宣睿!”她之前已经瞟到了,那是准备寄给父皇的奏折。
她心里急得不行,偏偏对方手长,她只得跪在他腿上往上够去。
“不把衣服穿好,想都别想。”宣睿冷脸朝向她,态度一板一眼。
李幼卿又胡乱捞了一气,最后郁闷的停了下来。
宣睿上半身往后仰倒,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猫儿似的女子,冷笑:“你想不穿衣服,也行,那就是另一桩事了。”
李幼卿气得不轻,又怕他真说得出做得到,乖乖去将外衣一件件套好。
走回到他面前,满脸憋屈道:“这下可以给我看信了吧。”
宣睿将信纸铺在桌上,去拉她的手,被一把甩开。
他手指关节在桌面轻轻敲击,睨着她红润的脸庞,缓声道:“公主脾气真大。”
李幼卿没理会他,认认真真将信读了一遍。
见他通篇都在陈述说镇北王如何勾结外族,半个字未提及自己,不禁生出些疑虑:“将军打算何时送我回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