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潇大哥, 求求你帮我!”白姹不顾肩膀上中了一箭,爬过去抱住潇子戚的大腿,哀声道:“我只想再见宣将军一面, 求潇大哥成全。”
潇子戚盯着她那张雌雄莫辨的脸, 狐疑道:“你这厮,究竟对将军有什么企图。”
白姹强忍着疼痛,挤出一丝微笑, 对潇子戚道:“我对将军没有任何企图,我求见他,是有件重要的情报要对他说。”
潇子戚盯了她一会儿, 对这话半信半疑,但到底心不忍,转身吩咐属下:“你们先回去,看将军帐子里灯熄了没有,莫要声张。”
说罢,他便蹲下身来:“上来吧,我先带你回去疗伤。”
“潇大哥放心,我皮糙肉厚,这点伤不碍事的。”白姹没要他背,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。
潇子戚跟上去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,就不能安安分分待在家中,非往这些危险地方跑干啥!”
幸而自己刚刚那一箭故意射偏了,否则她现在还哪有命在。
此地离大营还有一段距离,又是天寒地冻,她身上还带着箭伤——
潇子戚还不至于这么对一个女人,三步并两步跟上去,就要将她扛起来。
谁知就在这时,骤变陡生。
十二名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潇子戚疑心这是镇北王的党羽,立即拔刀挡在白姹身前,说道:“有什么只管冲着我来,放无辜的人离去。”
说罢,给白姹使眼色,让她躲旁边去。
谁料,白姹走到那几个黑衣人身边,目光里透出几分报歉,对潇子戚道:“潇大哥,这次是我对不住你,可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。”
她要完成母亲临终前的心愿,就必须见到镇北王,向他坦诚自己的身份。
宣将军已经因为那个女人对自己生出不满,不可能再出手帮忙,那么如今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