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颗心悬了起来。
这营帐里乌漆麻黑的, 什么都看不到,但她无端就觉得,周遭有股很强的压迫感, 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床上,宣睿大手顺着腰带滑了进去。
隔着一扇屏风,男女之间对话清晰的传了过来。
女子声调微扬,委屈道:“干什么,说好了不动手的。”
男人语气毫无波澜的解释:“不小心进去了,别生气。”
“骗人,你明明就是故意的!” “好好,是我故意的,公主消消气。”
一模一样的嗓音,但听语气,明显又不是那个人。
“宣睿,你快放开我!”女子似乎恼了,连名带姓的骂了出来。
白瑶儿不由愣住,那与公主待在一处的男人,竟真是宣睿。
不可能——
她自认为了解那尊煞神,他性情阴狠杀人如麻,绝无可能说出这种话。
呵,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思忖间,营帐内灯火亮了起来。
随着脚步声逼近,眼前出现一双黑色长靴,紧口纹着蟒纹,往上是一双劲瘦有力的腿。
白瑶儿忽两肋生寒,往后缩了缩,语调微微颤抖道:“见过宣将军。”
宣睿目光锐利审视着眼前女子,淡漠道:“白掌教好忠心啊,王爷许给你什么好处,让你在此挑拨本将军与公主的关系。”
白瑶儿见他如同见了阎王,骇得面色惨白,低头求饶道:“奴不敢!”
李幼卿从宣睿身后走出,有些不死心的问:“你跟我说实话,京中跟镇北王暗中交易,要将本公主送来西北的人究竟是谁。”
虽然皇兄口口声声说幕后操纵者是母妃跟司马家,还拿出了相佐证的书信,她仍是有些不信,或者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。
便是母妃待自己毫无亲情,这些年外祖父对自己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