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之间是否该坦诚相待,可见是真伤了心,将军纵使与旁人有了什么,也该跟娘子说开才是,这样藏着掖着,两人不是更容易生分么。”
宣睿面色沉下来,面对柳氏的质疑,一语不发直接转身离去。
柳氏摇了摇头,转头就去找自家夫君诉苦了。
帐内,灯火已经熄灭,但很明显,小东西还没睡着。
宣睿摸到床边,大手往被子里探了探。
却见她手脚冰凉,身子蜷缩着,被子里一点儿热气都没有。
被他触碰的时候,微微有些闪躲,接着就无所谓似的一动不动了。
宣睿没说什么,起身就去传了人过来。
很快,帐外传来尉迟猛粗大的嗓音,带着几分憨头憨脑的耿直:“咱怕那个女人是刺客,会对娘子不利,所以直接押走了,对不住,从今往后娘子的命令就是军令,末将一定遵从!”
李幼卿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瞪着床边守着的男人,闷声道:“谁给他下命令了,你让他以后别管我,我想见谁就见谁,就算死了也不要你们管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宣睿对外吩咐,转头上了床扣住对方的腰,先x惩罚性的在她唇上狠狠碾磨了一番。 随后将人抱在怀里,捧着她的手搓热:“怎么回事,这么冷。”
听见外面来人通传说,白瑶儿已经被带了过来,李幼卿挣扎得更加厉害,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,方能停下来微微气喘。
过一会儿,帐帘被掀开。
宣睿随手将帷帐放落,屏风那头传来白瑶儿试探性的询问:“公主,是您吗。”
宣睿未说话,眼神示意她,想问些什么现在随便问。
李幼卿清了下嗓子,刚想从床上下去,就被人按住了双膝。
被窝里温度渐渐热了起来,她被男人整个搂在怀里,一动不敢动。
“白掌教,好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