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其踩在脚下。
陆湛没想到,对方竟真敢做到这一步,横眉冷对道:“宣睿,你以为自己能扛住边防十万大军,现在动本王,是不要命了么!” “我怕扛不住啊。”宣睿语气里几分讽刺,唇线抿了抿,懒散道:“可谁叫老子出身乡野,除了这条命,还有什么是能拿来博的呢。”
他身上那股痞气混合着与生俱来野,脊背挺得笔直,松开握住她的手,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李幼卿听见外面传来的一片厮杀声,转头看像忽然拔刀朝他刺来的陆湛,不由惊叫着扑过去,想把他推开。
电光火石之间,宣睿侧身抽出悬挂在架子上的佩剑,与陆湛的大刀相抵,很快将其压翻在地上。
劲瘦的牛皮长靴踩在镇北王侧脸上,他披散着的黑发遮挡住一半容貌,目光里有股嗜血的杀意。
“逆子——”陆湛绝没想到,他真的要这样做。
难道他不知皇室的奸诈,以及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。
还是说,真被美色迷乱了双眼——
他心里不甘啊,挣扎着抬起上半身,看向娇贵的小公主,口中喃喃道:“卿儿,我其实是你的父——”
皮靴用力踩下,他口中的字句支离破碎,再也说不出口。
随即,宣睿唤来人将其押送了下去,关进暗牢。
见小东西还捂着耳朵,眼神里透出几分来不及收起的仓皇。
他狠下心,装作没看见的,转身大步离开了营帐。
镇北王此番前来军营,只身带了五十人亲卫队,并有三千亲兵埋伏在外。
整个上午,他们便在清理王府埋藏在周遭的人,并追溯到城里清查,将镇北王被软禁在大营的消息全面封锁住。
李幼卿感觉得到外面紧张的气氛,弄不清宣睿这样做,到底是理智使然,还是因为自己一时冲动。
只可惜,他到底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