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头好晕,难受。”
柳氏自责道:“是妾身的错,不该擅自给娘子喝酒。”
将军娘子今晚虽然喝了不少,但那都是她亲手酿的果酒,跟将士们喝的那种完全不同,没道理会喝醉啊。
之前还不觉得,李幼卿这会儿头疼起来,在床上不安的翻来翻去。
最后撑着坐起,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囊,告诉柳氏:“也不知那里面装的什么酒,喝了这么难受。”
柳氏将水囊拿过来,拔开塞子狐疑的闻了闻,一时间不由大惊失色:“这酒后劲大,怕是娘子明日睡醒了,还会更难受。”
见李幼卿坐着就开始乱晃,她忙拿枕头给对方靠着,然后去端了醒酒汤来:“娘子,慢慢喝。”
李幼卿肚子里都是酒,正涨得难受,由柳氏搀扶着去小解了一次,回来却是无论如何什么都不肯喝了。
头刚一挨到枕头,便沉沉的昏睡过去。
柳氏一直守在旁边,等宣将军回来,为难道:“娘子她没喝安神汤,恐怕夜里睡不太安稳。”
宣睿头发都还是湿的,不习惯帐子里有外人,点头道: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今晚是军营探亲的日子,因此女眷们会留下过夜。
柳氏有些难为情的道:“那将军先吃着,我娘待过会,会来收拾的。”
帐中炉火比平常烧得旺,宣睿等柳氏走才脱了外袍,俯身摸了摸李幼卿的脸。
之前那么能闹,现在睡得倒是憨沉。
也不知哪儿来的能耐,跟一群兵混子喝酒,还把自己给喝趴下了。
柳氏端进来的食物还热着,宣睿很快吃完了晚饭,,等安大娘过来收拾的时候,吩咐道:“去熬些鸡丝粥在厨房备用,安神汤也用火温着,留个伶俐些的人值夜,你就去歇着吧。”
“是,将军也早些休息。”安大娘轻手轻脚收起碗筷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