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一脉的,不管说什么,都这么有分量,好喜欢!
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陈平安最终耸耸肩,示意他想喝就喝。
钟馗灌了一口大酒,好似读出了一肚子的浩然正气。
他手持小雪锥,还未落笔,便已朗声念道:“寸身如粟粒,披甲尽骁郎。”
话音落下,钟馗手腕轻抖,笔尖竟掉落出一大串米粒大小的小人。细看之下,竟是一位位身披银甲的铁马武将,百骑将士在风雷符上快速排兵布阵,策马而停。
下一刻。
右手持笔的钟馗左手迅速并指,朝着纸面低喝一声:“定!”
刹那间,那些金甲银甲将旗瞬间消融,融进了金纸之中,化作一张别具特色的符箓。
随后,另外两张符箓也以类似的手法一气呵成,当得起“笔下有鬼神”的美称。
水神娘娘大为叹服:“钟馗,你不愧是大伏书院的准圣人,不谈道德文章,单是这份符箓造诣,也足以让一名玉璞境符师拍案叫绝了!”
陈平安也诚恳点头:“这符画得比我要精妙得多,手法更是大不相同。”
钟馗拿着符箓正要递给陈平安,闻言手腕一抖,无语地看着他。
“陈平安,你这话是在侮辱我,你一个武夫,操练练气士的画符手段,本就是走了“吃力的路”,现在你还要说这种话,难不成还想压我不成?”
陈平安尴尬一笑:“没有没有,只是由衷感慨。”
水神娘娘看着陈平安,继续一脸崇拜:“小弟弟,那你是怎么画符的呢?”
钟馗也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。
陈平安见状不再犹豫,将钟馗手中的三张极品符箓收好,随即拿出一张极为普通的符纸。
在钟馗嘴角抽搐的注视下,他一把夺过小雪锥,左手猛然一握,以武夫九境的强横气势,强行掠夺了大片天地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