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把爷爷气得不轻。”
陈平安闻言,看向姚老将军。
姚老将军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落寞与感慨道。
“唉,想当年,那位郡守还是个朝气蓬勃、一身正气的年轻人。”
“如今不过在官场沉浮十来年,怎么就变了这么多?”
陈平安笑着开口。
“这是变得圆滑了,想要再往上走一步?”
姚老将军冷哼一声。
“想更进一步,便来给我送礼?这我怎么能答应,这小子休想让我说出半句违心之言!”
姚近之这时看着爷爷,轻笑一声打趣道。
“难不成他不送礼,爷爷就会因为往日情分,替他说好话了?显然也不会。”
“爷爷做事本就不讲究私情,横竖都不会帮他徇私,他自然要赌一把,赌爷爷身在官场,终究要入乡随俗。”
姚老将军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,最后摆了摆手,直接转移话题,看向陈平安哈哈一笑。
“刚才听近之说,你刚才摆了一局别样棋局?近之说颇为有趣。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道。
“这也是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。”
之后,姚老将军便与陈平安再度闲谈起来。
聊着聊着,天色渐渐黑了下来。
再后来,姚老将军便与陈平安一同去了一间小酒楼,一边饮茶,一边说起另外一件事。
这位郡守从京城那边得知了一些大事,其中恰好提到了一个叫陈长寿的人。
这话一出,陈平安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。
那个叫陈长寿的“帝师”,在这京城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。
但同时又惹来一些其他势力的不满。
一些山上的神仙势力也是想着和这个狂妄的“帝师”较量一番。
但到了最后,那位踏空而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