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二楼。
陈平安刚一踏上二楼,便又发现了三道身影。
首先是裴钱,她看到陈平安真的没事后,终于松了口气,紧接着拍着胸脯嚷嚷爹真是洪福齐天,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,既然没事了,要不要给点钱花花?实在不行,再给张符箓贴脑门上也行。
陈平安听到裴钱这么说,直接选择忽略。
可就在这一刻,裴钱听见了楼下驴得水的声音,眼睛一亮,当即就要冲下楼去找。
陈平安直接拎起她的后领,说驴得水今晚只在此暂歇片刻,很快就要走。
这话莫名让裴钱红了眼眶。
当然,她心里也只是稍微想了想驴得水而已。
最重要的是,驴得水不在,她就没得骑了,走路又磨出水泡。
最终,她在软磨硬泡下,陈平安让她下去见一见驴得水。
裴钱当即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楼下冲了过去,想着要是可以,能不能坑点钱?
驴得水要出去做事,肯定有钱吧?
接下来,陈平安又看向面前的范老厨子。
这位范老厨子,先前激战之时并未动手,只是站在二楼。
一方面是在二楼充当防护,另一方面,他的眼中有挣扎,纠结,也有着一种顿悟。
“公子,老奴想通了,横竖都是一辈子,本来打算就此熄火的,现在我打算再试一试,只求公子不要嫌弃。”
陈平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你这么说,那明天和朱敛他们一起早晨集合。”
范鼎郑重点头:“好,老奴一定去。”
紧接着。
范鼎直接转身,非常利落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腰依旧弯着,却比先前挺拔了几分。
再然后,陈平安便看向一直站在一旁,纠结得不知如何开口的姚岭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