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动手,那落魄书生忽然轻笑一声,伸手接过九娘手中酒坛,挡在她身前。
他对着一众人缓缓笑道:“九娘今日身子不适,我是此间账房,便由我替诸位倒酒,不知可否?”
那斗牛服青年见这不知死活的举人突然冒出来,眼中杀意一闪而逝,随即又放声大笑,环顾左右扈从:“兄弟们,你们说,这行不行?”
四周扈从纷纷哄然摇头。
“这怎么行,高大公子!”
“一个落魄书生也敢拦在咱们面前,真是给脸不要脸!”
“换作平日,他不磕头谢罪,已是祖上积德!”
“他娘的,活腻歪了?给我滚!”
斗牛服青年听着扈从们的怒骂,再看向面前那落魄书生,嘴角勾起笑意。
“怎么样,不行吧?你也瞧见了,我这些兄弟脾气都不好,有些个动起手来,真敢提刀剁人,一刀一刀,跟剁馅似的。”
“所以啊,还是让老板娘亲自倒酒好,免得白白丢了性命,你说对不对?”
他语气渐渐冷厉。
可面前这落魄书生,听尽这些污言秽语与威胁,依旧面色不变。
而这副模样,在斗牛服青年看来,当真不知城隍庙里的马王爷,有着几只眼。
“怎么样?想好了没有,就是让这老板娘倒个酒,又不用真的去那所谓的军营,充当一个快活的玩物。”
这斗牛扈从继续笑眯眯地说了一句。
而那身穿大红蟒衣的宦官,在这一刻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,嘴角上扬。
那位头戴高冠的仙师也是微微一笑。
然而在下一刻,忽然间,一位名叫姚岭之的少女,忽然从二楼直接打开房门,脸色铁青。
“不行!”
年轻扈从直接起身,嘴角露出一抹玩味:“怎么?为什么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