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件傍身兵器。
这刀虽没有藕花福的四大福缘里的妖刀那般霸道,却是由千斤精铁反复捶打,只取二十斤精华锻成,再经他常年气血温养,早已超出凡品,迈入匠器之列。
也就在这时,酒铺里忽然冲出一个腿脚不利索的小瘸子,手里拎着一把刀。
他怒气冲冲指着土狗骂道:“你再乱叫,小心老子取了你狗头!”
那土狗立刻呜咽一声,病恹恹缩回了狗窝。
小瘸子这才看见陈平安等人,连忙把刀藏到身后,嬉皮笑脸起来。
“客官莫怕,我们这店清清白白,做的是正经买卖,可没人肉包子那档子事。”
“不信您看,咱们离镇子这么近,真做歪门邪道的勾当,早就被官府拿了。”
这一瘸一拐的干瘦少年怕陈平安他们转身就走,丢了生意,立刻朝酒楼大堂喊:“老板娘,老板娘,来客人了,快把桌子擦干净!”
“这儿有您最待见的俊俏小公子,瞧着还是位读书人呢!”
伙计说着,又满脸堆笑看向陈平安一行人,弯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“客官们,里面请,里面请,咱们这儿有老板娘祖传土法酿的青梅酒。”
“还有我师父最拿手的烤全羊,这千里边境之内,哪家的酒和烤羊都比不过咱们店!”
伙计说完,便热络拉着陈平安往店里走。
一楼大堂桌子不多,二楼可供住宿。
此时大堂里没什么客人,只坐着一个嗑瓜子的妇人。
那妇人穿着一件红底黄纹的袄子,宽袖长袍。
袍子料子相当不错,只是年月久了,又一直在酒铺里待着,沾了一层油腻。
她生得丰满红润,身段婀娜有致。
最扎眼的是白,俗话说一白遮百丑,她本就容貌不俗,这般肤色更显动人。看上去约莫三十岁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