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不应该呀。”
在陈平安认知里,只有体质孱弱、身染顽疾或是年迈之人,才能窥见这类阴阳异象。除此之外,便只有修为高深的修士,方可一眼看破虚实。
裴钱连连点头,小脸惨白:“我听见了诡异锣声,忍不住抬头望去,实在吓人。”
苏稼认真打量着裴钱,她身为修道修士,看到的自然也是多一些。
“这小丫头命格奇特,不过我还是看不透,按理来说说我的阅历虽然不多,但是也不应该,但我能隐约察觉,这姑娘眼底,似藏着日月。”
陈平安也是点头,嗯了一声,再然后他便开始安抚起了这个已经哭鼻子的裴钱。
裴钱依旧是瑟瑟发抖。
陈平安思索片刻,取出一张阳气挑灯符,轻轻贴在她的额头。
这是一枚专门驱鬼镇邪的符箓,能稳固心神,平添一层心安庇佑。
裴钱稍稍安稳,依旧心有余悸,直接哭着喊着,非要再多要一张符箓。
陈平安见状,只好又给了她一张,不过也是说出等会还要把这挑灯符还给他。
再然后陈平安直接起身开始搭建起了帐篷。
裴钱把额头两张阳气挑灯符往中间拢了拢,贴着脑门,借着余光,一步一趋紧跟着陈平安的脚步。
她一边走,一边连连呼喊驴得水。
“大黑驴!驴得水!驴爹!”
“我来了!我来了!”
驴得水闻声,迈动蹄子,带着几分悠闲惬意,凑到裴钱面前,这声驴爹叫的,他甚是喜欢。
裴钱连忙摆手,指着自己身后:“驴爹,你站我后面跟着。”
驴得水满心疑惑:“我为啥要跟着你?”
裴钱急忙说道:“我以前当乞丐的时候,听老街坊老头说过,驴蹄子能辟邪,你就在我身后,用驴蹄子在周围画个圈,把邪祟都挡在外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