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:“夫君,对方是掌教,听他的没错吧。”
陈平安深呼了口气,直接将以前他和贺小凉的事情给苏稼说了一遍。
总之陆沉这货,会预判他的预判,但如果陈平安要预判他的预判,很有可能又被他给预判。
这番话说出来,直接让那一旁的秋实听得脑袋有些发晕。
“公子,我们该怎么走呢?”
秋实忍不住地问了一句。
陈平安又再次看了一眼这堪舆图,最终他咧嘴笑了。
“走一半,蒙一半,摇摇晃晃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走哪里?这回我还看他该怎么个预判。”
陈平安说完,大手一挥,直接带着众人一路向北。
现在是夏末,陈平安一行人赶路前行。
大约走了十来天,天气也逐渐由热转凉,缓缓步入秋初。
而在这十多天的路途里,也发生了不少零碎小事。
首先是裴钱,本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。
每日吃饱喝足后,更是彻底释放天性。
她走山路嫌辛苦,便直接黏着驴得水,抱住驴蹄子耍赖。
驴得水频频翻起白眼,一口叼住裴钱后脖领了,将人丢到一旁。
这般举动惹得裴钱满心气恼。
她在途经一片小竹林时,折了一根细竹杖,凭空自创一套“疯魔剑法”。
说是剑法,实则只是胡乱挥砍比划。
偶尔裴钱挥砍得高兴了,她还会在自己脑袋上敲一下,疼得当场哇哇大哭。
不过这般哭哭闹闹也持续不了多久。
驴得水走一段路便会叼起裴钱,放到自己背上,一路驮着她赶路。
队伍途经城池关卡之时,众人没有无通关文牒。
但有了钱,不但能使鬼推磨,甚至还可以使磨推着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