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陆舫的好友,被他一怒之下怒而杀死的笑脸儿。
这时,周肥看着那笑脸儿的脑袋,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,有些碍路。
他直接将其踢到了一旁。再然后,他便看向了那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儿子周仕。
“儿子,你这被打得好惨啊。”
周肥说到这里,竟然哈哈地笑了起来。周仕听到这话,心下一凛,一抹苦涩在心中一闪而逝。
在他的印象中,他的父亲周肥,也就只能够给他一个名号,让他在江湖当中腰板硬一些而已。
但是要是真的惹了祸,出了事,那死了可真就死了,他根本不会管。
然而在这时,周肥嗤笑开口:“怎么?小兔崽子,真的以为我对你冷漠无情?”
周仕有些迟疑:“父亲,难道不是吗?”
周肥嗤笑一声:“他奶奶的,你老爹是这种人吗?只是我看你不听话,所以才这样的。你是我儿子,你懂吗?流着我的血,根在我这里,我还能不管你?”
周仕听此,直接红了眼眶。
“父亲。”
他说到这里,已经开始哽咽起来。
周肥又是嗤笑一声,随即又看向那被一剑从背后穿透的、穿着木屐的女子鸦儿。
此时的鸦儿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打坐调养,同时她也在运转丁婴传给她的一门修复伤势的功法。
这般恢复之下,她的脸色却逐渐苍老,头发也染上一层雪白。
这是以消耗寿元为代价的疗养方式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使用。
“你喜欢这女人?”
周肥指着鸦儿,看向周仕。
周仕点点头:“嗯,是的。”
周肥抬手一招,右手从袖中乾坤里直接飘出一件青色衣裙,径直落在鸦儿身上。
鸦儿娇躯猛地一颤,只觉一股蓬勃生机涌入体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