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读书读傻了,竟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,他哪里知道,他口中不知廉耻的女子,正是他枕边人。”
“而现在,那书生恐怕还在某处读书,一边念叨着,心心念念的人怎么还不回来,该想她了。”
笑脸儿说到这里,琵琶女顿时哽咽难言。
陈平安听着这番话,沉默了两个呼吸,下一刻抬手,在琵琶女眉心轻轻一点。
一声轻响,琵琶女目光瞬间涣散,紧接着倒在地上,渐渐没了生机。
笑脸儿见陈平安出手如此狠辣,不由皱了皱眉。
陈平安看在眼里,当即笑了:“怎么?该不会以为你给我讲了她的悲惨故事,再加上这女子一副痴情模样,我就会手下留情?”
笑脸儿坦然点头:“嗯,我赌公子还有几分良知。”
陈平安听到“良知”二字,忽然笑出声来。
“首先,我讲究一个顺序,这女人要杀我,是一桩单独事件,单论此事,杀人者被杀,天经地义,没什么好辩驳的。
我总不能因为她身世凄惨,就放她一马吧?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承担走这条路的后果,不是吗?至于你说的良知,你这是在用道德绑架我。”
笑脸儿被陈平安这番话说得一时无言以对。
就在这时,那名抱剑的中年男子看向陈平安,淡淡开口:
“那你拿了这女子的琵琶,这个人情又该如何算?”
陈平安看着中年人:“你们这些人来杀我,不就是为了杀人夺宝吗?那我反过来杀了你们,你们的宝贝自然归我。”
“我不过是在人还没死前,让他介绍一下自己的宝贝罢了,只是顺序稍改,结果没变,对不对?”
中年汉子沉默片刻,便不再纠结此事,转而对着陈平安抱拳道:
“在下陆舫,凭借着刚才的那一手,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