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庙子:“走吧,去避雨。”
小男孩纠结地看了眼那阴森森的庙,又看看眼前的姑娘,心一横,跟着着她走了进去。
庙中灯火通明,全然没有从外面看去的那样昏暗。男孩是第一次进到这间庙里,简朴而精心的布置令他眼前一亮,柔和而温暖的光线缓解了他的紧张。
他好奇地四处打量,漆砚竹施法烘干两人身上的水汽,往前几步,走到高耸的神像面前。
供桌上放着瓜果,香火缭绕,一股檀香笼罩住这间大殿。
神像前的地砖上放着蒲团供人跪拜。
地砖锃亮,原本饱满的蒲团微微下陷,神像脚边的鲜花一年四季永不枯萎。每一处细节都在显示着人们对此处主人的爱戴与虔诚。
“你所恐惧的,或许正是他人所怀念的。”
漆砚竹轻轻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恭恭敬敬地朝着神像叩拜了三下。
“这是我阿姐说的。”
她看向小男孩:“既然借了人家的地方避雨,你也来拜一拜吧。”
小男孩看一眼神像,小心翼翼地走到漆砚竹身边。
“你不怕吗?”
他双手合十,心里依旧忐忑。
“不怕。”漆砚竹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告诉他:“其实……我觉得这神像……长得像我阿姐。”
“什什什么!?”小男孩大吃一惊,提高了声音:“不、不不会吧。”
漆砚竹的阿姐漆砚秋,十八年来一直在家中闭关,从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。
“是真的。”漆砚竹看向那神像,喃喃道:“真的很像。”
她仰起头,额间一点殷红的印记,在暖黄色的灯火照映下显得更加鲜艳。
那是一处胎记,圆圆的,远远看去就像海棠花汁染就的花钿。
天地间只剩雨声,神像静默地伫立,菩萨低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