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拔出,胸口布料早已被血浸透,他管也不管,只因这点伤在心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她对他残忍至此,这身血,他恨不能流尽了才好。
就这样不知枯坐了多久,云靖起身,靠近床上的人。
即使第一时间便将自己的妖丹喂给了她,她身上有些伤还是太重了。
真该死啊,见她伤成那样,他几乎想也不想便将自己的命脉渡入她体内。现在好了,她对他根本是毫无感情,他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?
云靖一边施法替灵秋疗伤,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犯贱。可平心而论,纵然她对他毫无真心,他也决做不到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。
将她留在这里,魔族的人约莫很快就会找来。
他替她盖好被子,又在周围设下保护的屏障。做完一切,云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走出屋子。
房门阖上刹那,他偏过头去,新的泪水便不停地涌出来,在眼眶中聚积,教人快要喘不过气。
房间里,灵秋喃喃轻唤了一声“阿靖”,从梦中惊醒。
她感受到一丝若隐若现,熟悉的气息。然而比这气息更熟悉的是体内的妖丹,无比鲜活,无比明确,仿若擂鼓,近乎心跳。
她怎么能意识不到,这世上除了阿靖,还会有谁肯在她身陷囹圄之际,当着众人义无反顾地出手相救呢?
可是她却在神智不清之际将他当做歹人,还用匕首刺伤了他。
灵秋从床上下来,环顾四周。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屋子里空空荡荡,全然不见云靖的身影。
然而体内的妖丹有所感应,她知道他就在附近。
她那样对他,他一定是生气了。
门窗上有他设下守护的屏障,可她根本无需出手。
仅仅是意识到阿靖回来了这一事实,灵秋整个人便忍不住颤抖。她仿佛急于追出屋子,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