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暗中与海川联络,趁府中守卫松懈,逃了出来。”
“自那之后,我二人便四处流浪,躲藏追兵,靠替人驱邪画符为生。”云海川道:“入薛氏之前我本就是一介散修,此番不过是做回老本行,这些年虽然过得清苦,却也算安宁。”
“后来我们从他人口中得知了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,好在圣子和大家都没事,唯独苏少主……”
提到苏韫珩,两人的神情都有些黯淡。灵秋不知道,游观青也想不到,当日世家处刑苏氏,将苏韫珩五马分尸时他们正在现场,亲眼目睹了一切。
苏韫珩死时,两人迫于薛氏的追兵,没敢上前营救。从那一刻起,薛成昭便清楚,自己此生与游观青再无可能。
这些年他们一直庆幸苏韫珩是那场浩劫中唯一牺牲的人,然而提到圣子,灵秋的神情瞬间变了。
“那不是他。”她沉声反驳。
“什么?”薛成昭不明所以。
灵秋漠漠道:“我不想与你们解释当年的事。”
再复述一遍太霄辰宫是如何谋划让徐鉴真占据阿靖身体,害得他魂飞魄散的故事只会让她更难受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抑制起伏的情绪:“你们若想知道就去问碧青,看在故人的份上,我会命人照顾你们。如今北方安定,你二人可在渝州安顿下来。”
说完,灵秋转身欲走,薛成昭却急忙上前叫住她:“我二人此番来找你并不是为了投靠!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薛成昭的视线移向她的小臂:“为解血蛊。”
他道:“这些年我日夜钻研,几乎寻遍了世间所有医书,终于找到了解除血蛊的方法。你虽是魔族,但这些年为北方百姓所做的一切乃我亲眼所见,无论如何,我一定要为你解除血蛊。”
灵秋看向他:“要如何解?”
薛成昭忽然沉默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