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命运曲折缠绕。
当日在阳华境,阿紫不惜魂飞魄散也要将她体内的蛊虫引到自己身上,而她不仅视他如草芥,还几次三番想要取他性命。
他那时不过只剩一缕虚弱至极的魂魄!
昔年江底所见,那些绘着蛊虫的残忍壁画,成堆的白骨和幻境之中阿紫被禁锢折磨的血泪与惨叫,她自以为身处局外,冷眼旁观。
当日不以为意的漠然如今终于变作淬毒的利刃,从四面八方飞刺向她,后知后觉,肝胆欲裂。
父亲不过只是魂魄,只剩魂魄!就连这样,他们也不肯放过他,不仅夺走他的身份和记忆,还强行将他化作实体,用血蛊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白澈死得太容易!
灵秋看着眼前状若癫狂的焱狰,噗嗤一声,在他即将触碰到魔尊宝座的前一刻,长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身体。
“别担心,我绝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去死。”
灵秋用力踩住焱狰的脸,轻轻转动剑柄,任由凝霜在他体内搅动,将五脏六腑尽数捣碎。
焱狰爆发出阵阵哀嚎,急促地喘息着。可无论再痛,凝霜剑的剑锋总是巧妙地避开命脉,让他在体内灵气的加持下,无比清晰地感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“拿血蛊来。”
灵秋的声音传入耳膜,焱狰猛地一颤,仿佛意识到她想做什么。剧烈的恐惧让他开始挣扎,可是体内的凝霜抵着他的皮肉,将他狠狠钉在冰凉的地板上,越是挣扎五脏六腑就越是一滩碎肉。
他伸长了脖颈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气音,像一只破损的鼓。
来不及了……
灵秋从宿妄手中接过血蛊,掰开他的嘴,尽数倾倒下去。无数蛊虫扭曲着,在他口腔中挣扎蠕动,争先恐后地钻入皮肉。
嘴角穿来瘙痒的触感,是虫尾轻轻扫过皮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