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霄辰宫的方向逃去,慌忙中只能撕下衣袍,咬破手指写出一封血书,用法术传回去,期望有人来施救。
她给徐悟和青阳各去了一封信,不求他们救她性命,只期望能保住女儿。
母女二人朝南逃了百里,终于力竭。身后密林传来危险的气息,忽然之间,一道雪白的身影从天而降。
“嵇玄伯伯!”
徐黛如释重负,露出惊喜的神情,急忙把身边的小女孩按倒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这是嵇玄爷爷,快问好!”
小女孩只看见一截袍子,白得不像话。
她听母亲的话,低低唤了声:“爷爷好。”
对面的男人顿时暴怒起来,大声喝斥道:“孽种住口!”
他一挥手,两封血书原封不动地扔出来,落到两人面前。
徐黛颤抖道:“嵇玄伯伯……”
“莫要唤我伯伯!”嵇玄怒不可遏,冷冷地俯视着她,语气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:“你叛出太霄辰宫与魔苟合诞下孽种,还敢来信求援,简直异想天开。”
“父亲……不愿出手相助,对吗?”徐黛音色哽咽,无声落泪。
“什么父亲?”嵇玄冷哼一声:“师兄派我来告诉你,世人皆知她膝下两女皆已英年早逝,早就已经死了。你不过是一个与魔勾结的叛徒,与他没有半点干系!”
“已经死了……”
徐黛喃喃,奋力压住了身侧即将暴起的女儿。
她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另一封血书上:“青阳师兄呢?师兄也不愿相救吗?”
“你还有脸提青阳!?”嵇玄怒道:“他因你与邪魔勾结叛出太霄辰宫失魂落魄,弃剑而走,至今下落不明!”
“什么!?”徐黛不可置信地撑起身子:“师兄他……怎么会?”
“都是你害了他!”
徐黛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嵇玄却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