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她一介凡人,在魔域过得艰难,好在老魔尊与王后通情达理,就连他的几个兄弟也对她多有照拂。
这本是好事,落在焱狰眼中便更令人难以忍受。
他开始发了疯地怀疑她与自己的几位兄弟暗中勾结,他的疑心病越来越重,好几次就连温和太子的假面都难以维持。
他听了两则不着边际的流言,气势汹汹地闯进她的寝殿,扼住她的脖颈逼问。那双从前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却如一潭死水,倒映不出他的半分身影。
她早就不在乎他,巴不得他将自己掐死——
倘若没有那个孩子的话。
孩子。
孩子成了她唯一在意的人。 她用全部的心力教导她,将一身法术全都教给她,可是小姑娘执拗地认定自己魔族殿下的身份,即使听懂了也从不愿意练习仙门的法术。
她性情活泼,天真烂漫,唯独对欺负母亲的人毫不手软,管他宠妃还是他的其他子嗣,想揍便揍,常常打得满宫哀嚎,经久不停。
每次只有孩子闯了祸,阿黛才会主动来见他。
南宫琉月越长越大,法术越练越厉害,揍人也越来越狠。
阿黛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焱狰从来没这么喜欢过这个身世不明的孩子。
几次下来,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像从前那么紧张,他开始白日发梦,想着只要她再次有孕便将她立为太子妃——
倘若阿黛没有无意间撞见他与白澈在一起的话。
真相暴露得猝不及防。
什么离魂症,不过是他肮脏恶臭的谎言!
原来她真正的爱人早在很久以前就被他换了芯子,封印在暗无天日的江底秘境中。
徐黛从来没有这么崩溃过。
她提剑猛砍向他。
白澈那个贱人危急时刻竟然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