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深重的狐狸。凭着自己人畜无害的外表,净会狐媚惑主, 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。
大敌当前,他不便当着众人教训它,抬手擦了擦唇角溢出的鲜血, 跄跄踉踉地爬起来。
王座之上,焱狰见他背叛,神色竟然毫无波澜。
他依旧安安稳稳地坐在宝座上,居高临下,俯视着灵秋,眼神仿若在看小儿玩闹,既有不屑,又觉得好笑。
炎狰淡淡开口道:“吾儿多年未归,今日正好替为父除了这吃里扒外、不自量力的叛徒。”
说着,他从宝座上站起来,往前走上两步,冷冷凝视着地上的宿妄,对灵秋道:“将这叛徒除去,今日之事本尊大可既往不咎。吾儿,你若玩够了,便动手吧!”
他语调沉重,以内力加持,带着分明的命令意味,说完之后静静望着灵秋,十分笃定她必会对此言听计从。
她想夺位?却忘了自己身上早有他亲手种下的子母血蛊。往日种种试探不过是他额外开恩,小打小闹。血蛊之力今日才叫她初次领受。
约莫是年纪大了的关系,近来又常常梦见故人旧事,焱狰发觉自己比从前心软许多。
灵秋毕竟是徐黛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,虽然始终无法确定当年让她怀上这个孩子的是不是他,却能肯定是同样一具身体。何况这些年灵秋为他趋使,为魔族平叛出了不少力。
今日之事他大可既往不咎,只要日后一直以血蛊控制她就行了。如此一来,也好告慰爱妃的在天之灵。
焱狰自是信心满满地作出指示,不料灵秋听到他的话半晌未动。
焱狰的神情终于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不可置信地捞起衣袖,宿妄在这时扯了扯嘴角,冷冷道:“尊上,你是在找这个吗?”
宿妄抬头看去,只见宿妄手臂上蜿蜒缠绕着,赫然是密密麻麻的血蛊蛊虫。
焱狰的眼中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