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最前面的陈正德回首示意。
文华殿这才空下来,独留四人。
天朝皇帝元丰,首辅陈正德。
逆贼正使江蔚,副使左项明?。
“江大人,朕该称呼你为江明?见?还是江蔚呢?”
“不若你给朕指条明?路?”
元丰帝气息不稳,面容阴鸷。
他钦点的状元郎,他一手栽培的治世之才,他托以重担视之为同道中人的人,现在以逆贼的身份站在阶下,面容平静。
“都是虚名?,陛下喜欢如?何称呼都可以。”
“朕待你不薄。”
江逾白对这个?事实没有否定:“陛下待臣以私恩,臣报陛下以公义。”
元丰帝如?何也想不明?白为什么。
他虽被?逼流放了江逾白,但是也留了起复的口子。江逾白只需要在岭南老实待上一段时日,等风波平息,便可重回中枢。
可江逾白竟然与谋逆者结党,去走不赢便是万劫不复的路。
心有怨怼,何至于此?
“为何谋逆?”
江逾白拱手行礼:“陛下明?鉴,《周易》中,说天地革而四时成。革而信之。文明?以说,大亨以正。”
“革而当,其悔乃亡。天地革而四时成。汤武革命,顺乎天而应乎人。”
“革之时大矣哉。”
江逾白每说一句,元丰帝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到最后,整个?文华殿内几?乎都被?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死死压着了。 那是天子的怒火。
陈正德和左项明?都不自觉跪了下去,不敢抬头。
但江逾白还是站着的,姿态没有半分改变,就好像完全独立的一个?个?体一样。
左项明?说实话很想去给江逾白的嘴堵上,江先生敢说他都不敢听。
说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