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王之这样的无?赖招数,只有军心建设做极好的军队, 才能勉强抵抗。
这样的军队,天朝里头满打满算也就屈指可?数几支而已。还都不能轻易调动。
为什么??
就怕是拆了东墙补西墙,结果两边一起塌。 “陛下,您都一整日未曾进食了, 多?少吃些保重龙体要紧。”
元丰帝听着熟悉的声音, 转过头来便见自己?的老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?了自己?身后。
他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?回事, 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自己?的贴身内宦。
内宦也很无?奈, 心虚溢于言表。
陈正德摆摆手,示意内宦下去, 自己?则是同样不拘礼数陪同元丰帝坐在?了台阶上:“他也是为你着想。”
“什么?为我着想,怕只是念着自身吧。”
元丰帝的语气并不好。
朝堂上无?人敢指着他的鼻子怒斥他是什么?亡国之君,可?是元丰帝自己?心里没数吗?
南京, 南京, 那可?是一国之都。
他不明白自他登基以来,夙兴夜寐,宵衣旰食, 梦寐以求的都是中?兴天朝,为何到头来却?是一个这样的结局?
天灾不断是否也意味着这是上天对他逆天而行的责罚。他登基就是个错误,父皇才是对的,是他错了。
元丰帝甚至不太敢看自己?的老师。
得道者多?助,失道者寡助。
当初他被老师一笔一画带着写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从来不知……是否自己?才是那个失道者?
从来不被人坚定选择是会有后遗症的。
他要当这个亡国之君吗?
陈正德看出了年轻天子的动摇,可?他又能说什么?呢?他老了,他还能陪伴君侧几年?
以后的路终究是需要陛下自己?走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