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叔这是什么话?女子是人,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嘛。”
方同甫思路转过弯来,对于江鸣的话,他十分认同。男人可以当牛马用,女人当然也可以,还能生产小牛马。
的确是一件好事。
天天把女人拘在家里才能得几个银子?
方同甫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让自己后院那些个妻妾也出去做些事儿,只是……到底抛头露面,不是什么?良家女子行为。
“得了,不说这些闲话了。方叔这身官服这样气派,不去衙门瞧瞧多可惜。将军还说要您代?他去巡查大营呢,我今日也是跟着方叔沾光,才能去看看。”
江鸣笑盈盈的没有再继续上一个话题。
方同甫装模作样提了提自己的雕花犀牛角腰带,又正了正自己的乌纱幞头,最后拍了拍锦鸡补服上并不存在的浮灰,这才同江鸣一道离府。
此番攻打?南京,虽说里应外合,在其中助益颇多,但王之麾下的几个大营还是损失惨重?。
毕竟这里是南京城,他们还是作为攻城的一方,攻城向?来比守城艰难得多。
王之带队身先士卒,他的亲卫也是几个大营中损失最为惨重?的,就连王之自己手臂、大腿都受了伤。
这事情被远在千里之外沙湾镇的江逾白知道了,可是昧着良心写了好长一封信唠叨
“大人!”
一进?排房,便有人注意到这一行衣着华贵的大人物,赶忙挣扎着,起身要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