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中跳脱出来,讲起了?前朝往事。
先帝三十年不视朝,但银子的事情却是一点眼不错的。
元丰帝未登基前,各地都是苛捐杂税的卡子,那些听命于皇帝的奸宦出了?皇城便开始借着征收矿税的名头?横行霸道,敲诈勒索,以至于多?地民变……
太平教也是在?那时越发?兴盛的。
圆桌上人员出处复杂,一件事打动不了?所?有人的情绪。
好在?先帝不当人子的事情没少做。
王之继而又讲起官道上拦腰设卡,美名其曰榷税,层层盘剥;低价压收货物,手中五十两的货物被人拿着十几两银子就给打发?走了?;纵有些家财,出行却是连绸缎都不许穿…
诸此种?种?,听得会议室内一干降臣坐立不安——因?为其他人明?显是情绪调动了?起来,气氛都变得压抑了?。
王之自然也没落下他们:“莫说我等无官身?之人。你们这些朝廷命官,日子又何尝好过?”
“官场上巧立名目的孝敬多?如牛毛,全是真金白银,若不点头?哈腰的孝敬上官,一辈子怕是都要在?芝麻小官处打转。”
“朝廷一月的俸禄,可当真能?养活一家十几口人?一月才不到十石的米粮。”本朝的月俸银子的确是低的可怜,这就更?难控制官员不伸手贪污了?。
不贪污会饿死,贪污又不会被抓。
利害权衡,这些科举路上杀出来的没有一个是蠢人。
事实如此,但王之不会这么说。
不要说不利于团结的话?不是?
“尔等都是读圣贤书?明?事理的,若能?坚守本心,谁想背道而驰?”
众人不由视线汇集到了?这几个降臣身?上。
这些人也是人精,当即就开始大倒苦水,推卸罪责,洗白自己。
王之说,是在?说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