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大吉。”
“从前岁开始,天朝各地?灾害频发,几位可能不清楚,但是朝廷卷宗里关于这?些天灾人祸的记录是再清晰不过的。”
郭冈一一去说北地?受灾之严重、被反复镇压的民变,每说一个地?名人名数字,语气中都?是带着血的。
听得人心肝胆颤,不禁惶惶天下?都?糟糕成?这?样了,朝廷居然还没垮下?来。
郭冈又回到江南地?界来:“诸位。”
他语气沉痛:“世人皆知大灾之后必有大疫,朝廷可有何措施?依将军之见,本朝气数已尽,又到了天下?大势合久必分之局面了,也合该是群雄登台之时。”
众人被他说得不明觉厉,便只是安静听着。
郭冈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读书人做派,而是同他们一样,一撩袍子坐在了地?上:“朝廷视我等为?牛马,百官谓之牧羊人,可他们这?些牧羊人,哪一个不是趴在我们身上吸血?”
“我们终日劳作种出?的良米,从不入我们自己的口,都?是去了哪里?缴满一斗粮税还要被踢出?一脚来,称作火耗。”
“那些个苛捐杂税为?什么从来都?是刁难我们而非地?主?乡绅?”
“他们吸血,难道不知道牛马也是会反抗的吗?就?是因为?知道我们会反抗,故而言‘何必赈灾?’”
“暴民皆死完了,自然就?是顺民了。”
“如?今江南是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无?立锥之地?,朝廷自然是‘何须考虑寻常百姓’。”
这?些话都?是郭冈完全站在农民的立场上说的,他只是说的更深入了一点?,让这?些汉子不再只是恨具体的哪个地?主?、官员,而是更大的东西。
若朝廷真心为?百姓做事,那若君王真的心怀天下?,那为?什么会纵容这?些恶人发展壮大?
郭冈的话是去掉了一定的’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