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起来我年岁可要比先生你小上一辈,这不得拿个压岁钱, 意?思意?思?”黎六是一点儿不觉着自己当?人家晚辈有什么不好意?思的。
可左项明还真是空手回来的,他出行时带的那些银粮早就花光了。
他只能是挠着头笑?道下?次一定,随即便道:“这五千精兵,虽说身上负伤, 曾是官军, 但只要调教好了, 未尝不可以一用。”
这就大大减免了镇里人手不足的问?题, 这还哪里需要什么招兵买马呀,朝廷自会送兵马过来。
“左先生回来想必是带了重?要消息, 江先生已经等候良久了,跟我来吧。”黎六在前?头带路,一边走一边就把近期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左项明。
“这么多银子, 能买多少美酒啊……”
左项明不由感叹, 这但凡换个正常人过来,第一反应都该是“败家玩意?儿”了。
“文博兄回来了,路上辛苦。”
今日除夕, 沙湾镇的核心高层都在江逾白的府邸聚着守岁呢,府邸照旧暖意?融融,室外的寒湿气一点侵袭不进来。
左项明一进来便见着了不少熟面?孔,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寒暄,手头上还有更重?要的事情,直接就先去了书房转交信件。
江逾白果然在这。
左项明带回来的便是有关?内陆多地目前?的情况了,多亏得他交友广泛,让江逾白省去了不少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