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了,有什么事不妨先去寒舍,边喝茶边谈?鄙人?就是这李家村的里正。”
青年神色寡淡,隔着帷帽什么也瞧不清楚,只能听见他道:“我等奉王之将军之命,查办此地,还望里正配合。”
里正笑容一僵。
崔德义不再磨叽,一挥手,一群人?便列队进?入了李家村内,目标很明确,正是煤矿山的位置。
见着崔德义一行正规军直插此地,原本守在煤矿口的、看穿着打扮是打手一类的人乖巧如鹌鹑退到了一边。
崔德义等人?一言不发但却训练有素的每隔一段距离,便留下两人?,摆明了是并不信任这个?村子里的人?。
江逾白则是停在了外面,没有再前进?的打算。煤矿产地大都烟尘飞扬,他的身体情况是不适宜入内的。
江鸣瞧瞧兄长,又瞧瞧师父,到底没忍住好奇跟了进去。
因为转过了身去,所以江鸣没能看到江逾白在他身后?目送他们进?去,眼神中?带着几分隐秘的怜悯。
里正不自觉吞了口唾沫,扭头看看带着帷帽明显是拒绝沟通的江逾白,到底是没再废话?,束手在一边乖乖站着。
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间,煤矿里头隐约传出些声响来。
杂乱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大,然?后?是一大群衣衫褴褛,四肢干瘦却偏偏肚腹浑圆的人?一瘸一拐的在军士的夹道中?走出来。
跟着他们一道飘出的,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,很难说到底是什么腐烂的东西?在发?酵。再加上这群人?是簇拥着的,味道重重叠叠的,就更重了。
里正脸白了。
他笑忙上前辩解道:“这些都是客民,来村子里讨生活。我们村虽说活多,但人?也多也不是。只有水承行还有空缺,就让他们去了。”
“总得给他们条自力更生的路子,总不能白吃着我们村的粮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