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不想成为阮师傅的弟子。
只是那阮师傅现在只让他做学徒帮工,丝毫没有提收徒一事。
对此,在官窑中经历过一次类似事情的刘羡阳倒不陌生。
毕竟收弟子一事,在此方世界是件重大之事,定然需要慎之又慎。
而且看阮师傅那满意的眼神,假以时日,他必然能成为阮师傅的弟子。
但他偏偏嘴贱,在去帮工的时候,取笑了几句阮师傅的宝贝闺女特别能吃的事。
结果就将那抡锤子生猛霸道的少女给惹哭了!
这事,偏偏还让阮师傅撞了个正着!
这不,他估摸着这板上钉钉的弟子之位,估计是飞了。
这让他上哪说理去?
谁晓得那少女如此开不得玩笑啊?
见到刘羡阳脸上尴尬的表情,宁姚便心下有数。
摇了摇头的宁姚,转而问道:
“既然你暂时成不了阮师傅的弟子,那么你只能求祖宗余荫的庇护了。”
“你们镇上那老槐树,有给你槐叶吗?”
刘羡阳木然摇头,似是也感觉到了大事不妙。
宁姚轻叹一声,瞥了眼陈平安,然后道:
“我欠陈平安一个人情,但不欠你刘羡阳的。”
“所以你刘羡阳若是想活,那就拿三袋金精铜钱来,我会尽力保你一命。”
“当然,若事不可为,这三袋金精铜钱也概不奉还。”
这话虽然说得生硬,但实际上已经是宁姚心软的结果了。
毕竟陈平安救了她性命,爱屋及乌之下,宁姚也愿意拉陈平安的朋友一把,接了这因果。
可惜,刘羡阳虽然在官窑受到姚老头看重,在铁匠铺受到阮师傅看重。
但平日里爱玩的他,真没存下几颗铜板,更不要说他见都没见过的金精铜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