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边出来了啊?”
“你这小王八蛋,终于不赶着投胎去见你死鬼爹娘,知晓多睡一会儿回笼觉的好处了?”
对于郑大风的嘲讽,陈平安并不以为意。
这家伙认为自己武道前路已断,再无晋升可能之后,就一直这么个尖酸刻薄的模样,见到谁都忍不住要讥讽几句。
平日里没少跟小镇里的街坊邻居吵架。
对付这种人的最好办法,就是无视他。
果然,得不到回应的郑大风,只觉得陈平安好生无趣。
于是转身进入黄泥房中,拿出一摞信封,细细一数,约莫十来份的样子。
接着郑大风随手将信件递给陈平安,再一把抓过喝酒余下的所有铜钱,十分痛快地将其放入陈平安的手中。
然后再度转身,就要回房睡觉。
哪知这一次,陈平安执拗地站在原地,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。
郑大风一皱眉头,故作不知地问道:
“怎么?你这小王八蛋,还有什么事不成?”
“难不成想要再听听你大风叔叔,当年在城门口的厮杀往事?”
陈平安摇了摇头:
“说好了一封信一文钱,但这里……”
“……只有五文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