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。”李岳宁语气平静地说道。
赵倾宇还是有些不敢置信,兀自嘟哝道:“他怎么会在这?他应该高考完上大学去了啊……”
“他辍学了,打工赚钱。”李岳宁再次为他答疑解惑。
赵倾宇立即回头看他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跟踪过他?”
李岳宁看着赵倾宇的眼睛,坦坦荡荡道:“你哥他们说的,我听到的,还有,我懒得理他。”
赵倾宇叹口气,道:“我哥他们是怎么说的?他怎么成这样了?”
李岳宁很想拉着赵倾宇离开这里,不理这茬,但又明白以赵倾宇的脾气,知道了不可能不管,只好将听来的消息全说了。
贝永澄被康恺他们放走后,便去了医院,然后得知母亲的病情稳定下来了。他不知道的是,他母亲其实并不是鬼上身,而是吴放下的一种咒术,吴放一死,他母亲的咒术便解了。
咒术虽解,可他母亲因为饱受折磨早已被拖垮了身体,后来即便出了院,也是缠绵病榻,无法再出去工作了。
贝永澄为了救治母亲,已经花光了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,如今眼见母亲病弱消瘦再也无力承担养家糊口的重担,便毅然而然地辍了学,跟着母亲的一个朋友去了工地,专门粉刷墙体。
一个绘画有天分的孩子,如今却靠粉刷墙体糊口,如何让人不唏嘘?
赵倾宇叹口气,说:“其实我早就不恨他了,当时我哥撵他走时,我们除了在气头上,还刚经历了一场生死,根本无暇管他,后来的一段时间,我们俩为了丹的事也一直不敢外出。等到想起他来的时候,早已过了高考,还以为他上大学去了呢。”
李岳宁握紧他的手,沉声道:“命也好,运也好,他得自己兜着。”言外之意,不想让赵倾宇过度关注。
赵倾宇扭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说:“放心吧,我也只能在这里感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