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跟嫂子抱怨说:“嫂子,你知道永平他二婶昨天又说什么了吗?”
“什么?”梅锦嘴上问, 但其实心里不带一丝好奇, 毕竟早已经知道的东西,有什么可好奇的。
“她说我第一胎是个女儿, 这第二胎说什么也得是个儿子才行,要不是儿子都对不起祖宗。”满银撇撇嘴,“清嘉一喊妹妹, 她就哼鼻子,还偏要纠正清嘉, 让她叫弟弟。”
“这个时候还祖宗呢?真是一点都管不住嘴,要是被有心人听见, 给扣个封建帽子上去,你们一家都得被连累。”梅锦皱皱眉, 觉得常二婶真是拎不清。
满银“啊”一声,迟疑着嗫嚅:“应该不至于吧?”
“至于不至于的,这一年你见得还少啊。”梅锦摇摇头,又怕吓着她,赶忙递了苹果上去, “再吃点。”
满银又惊又疑,拿了牙苹果在手里,没急着吃,道:“我看这等下回去还是得跟他们再重复一下,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,别给家里招来了祸事。”
梅锦抿唇笑了下,没有说话。
满银一刻没停,一回去就叮嘱他们,嘴上要有个把门的,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,什么话都说。
常父常母还点着头认同呢,常二婶先不乐意了,在地上撒泼打滚的。
满银瞧着她直皱眉,对常母道:“妈,我知道你跟二婶关系好,但现在是什么时期?咱们心里都清楚,谁家不是小心再小心,妈,我知道您跟二婶关系好,但现在这么时刻,您更得想清楚才是,您是她大嫂,平时也得多劝着她,让她谨慎点,不能再这样说话了。”
常母还犹豫着,“你二婶其实也没说什么,她就是随口一说,谁真会当真呢?”
“妈,我看二婶就是被你们保护得太好了,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”满银抱着肚子沉下脸,郑重说,“但二婶不知道,您应该清楚才对,怎么还能由着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