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孩子也小,平时也没什么看书的时间。”
小张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梅锦加快速度把表填完递给他,他接过表格放进文件袋里,站起身笑说:“感谢配合,我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梅锦将人送到门口,关上院门后,长长舒了一口气,竟觉得背后有些湿冷,在这种时候里,任何一点来自相关部门的动静,都让人心惊肉跳。
尤其是这时,秩序颠倒,小鬼难缠。
又过会儿,梁满仓回来,梅锦把这事告诉他,他沉吟片刻安慰她道:“先别自己吓自己,政治部定期搞摸底很正常,我们清清白白,不怕查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两人都清楚,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里,“清白”有时候并不能成为护身符。
凭着几本书,几句话,就可以将一个人从高位拉下来。
不说身边,就看报纸上刊登的,这样的例子只多不少。
梅锦突然想起首都的陶校长来,她问:“对了,你知道陶校长怎么样了吗?”
“他之前就已经离开学校了,没什么事,没波及到他。”梁满仓还时常跟同学、□□们联系,消息都互通有无,对这些事情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梅锦点点头,那看来是陶晓灵最后还是劝说成功了,挺好。
五月份的时候,师部小学又重新开课了。
这学校停将近一年的课,孩子们在师部里净调皮捣蛋,也不学习知识,上面领导们一看,这怎么能行,干脆拍板让小学重新开课,有什么后果他们担着。
开课的消息一出来,知微就高兴得不行,把放在柜子深处的书包重新拿出来,笑嘻嘻说:“妈妈,我要把书包重新洗干净。”
“洗吧。”梅锦笑着把肥皂拿给她,“洗完晾干,等开了学,你就可以背着它去学校了。”
知微把书包浸在水里,感慨说:“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