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,总得让我宝贝女儿休息休息是不是?哪儿能逮着一个人使劲薅,咱又不是无良的地主。” 母女俩在这开玩笑,就听见院门响,接着梁满仓走进来。
本来都到这个时间点还没见他回来,她们都还以为他要在参谋长家吃完饭才回来。
梅锦这下有些惊喜道:“参谋长没留你吃饭啊?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梁满仓表情有些沉重。
梅锦观察着,试探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参谋长跟你说什么了,是不是批评你了。”
还没等他回答,她就先为他抱不平道:“他真批评你了?凭什么啊,你这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怎么能批评你呢?!”
“没有,他没有批评我。”见她越说越严重,梁满仓赶忙打断,但看着她的眼神,却凝重又忧伤。
“那是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很久没见你是这个表情了。”
梁满仓眼神扫了眼旁边好奇的知微和这时候出来的李贵珍,摇摇头说:“没,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。”
梅锦顺着他的眼神看了看,知道他是不想让她俩跟着担心,也就没再追问。
李贵珍听他说是工作上的事,也跟着放了放心,劝了两句说:“这师部这么多人呢,有啥事还不用你一个人顶,你也别太操心了。”
“我知道,娘。”
“行,饭做好了,咱开饭吧。”李贵珍问,“你吃过了,要不要再吃点?我把晌午的剩饭热了热,又炕了几个馒头,炕的外皮焦焦的,香得很。”
“你们吃的,我已经吃饱了,就不吃了。”梁满仓拒绝,抿唇冲她们笑了下,回了卧室。
梅锦望着他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,他这样子,一看就不对劲。
知微没察觉到,还兴奋地举着手说:“我要吃炕馒头,奶奶你有没有给我涂蜂蜜?”
这也是梅锦想的吃法,馒头切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