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罪了,那更是没有一个朋友。
秦雪萍脾气差,但自尊心也不低,她拿着她爸爸写好的道歉书,站到讲台上的时候,还没开始念,就先哭出了声。
齐老师就站在她旁边,班上的同学也静静等着她,她磕磕巴巴地念完,回到座位上,趴下哭得更厉害。
没过几天,她就转学了,听说是转到附近的工厂小学去了。
知微把她转学的事情告诉妈妈,梅锦点点头说:“她转学了也好,正好你也能远离她。”说实话,她都害怕秦雪萍极端起来会伤害知微。
梅锦想了下,转头看向她,又问:“知微,她在讲台上当着大家的面,跟你道歉的时候,你是怎么想的?有感觉到开心吗?”
知微仔细思考了下,回答道:“没有,我看她一个人站在讲台上哭,感觉、感觉很可怜,但我一点也不同情她,只是我觉得她变成现在这样,跟她妈妈也有关系。”
梅锦放松地笑起来,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口:“我闺女真优秀,而且还善良,你以后想当什么?”
“相当军人!”知微毫不犹豫,“我想像爸爸一样,当战斗英雄。”
梁满仓战斗英雄的名号,从小就印在她心里,她也想做对人民有益的战斗英雄。
但梅锦听了她的回答,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,梁满仓一个人奋斗在前线,就够她担心的了,要是知微也跟着上,她的心是永远落不到地面了。
不过孩子还小,志向这种东西,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的,说不定以后她又想当别的了,她现在反对,反而适得其反。
她笑着揉了揉她脑袋,没有说话。
知微看着她,脸上突然堆起讨好的笑,姿态扭扭捏捏的。
梅锦好笑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妈妈。”
“嗯?有什么事你直说,跟妈妈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