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没摔在地上。
姑侄俩牵手往家走,知微叽叽喳喳的,分享着这几天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儿,三天没见,被她搞得像三秋没见。
满银就含笑听着她说,也不打断,时不时应声问两个问题,表示自己在认真听。
两人到家,知微看见常永平,照旧喊了声:“常叔叔。”
梅锦忙纠正说:“现在不能叫叔叔了,现在要叫姑夫。”
微语气平平,一点不见刚才兴奋的影子,“姑夫。”
常永平笑起来,把带来的糕点拿给她吃:“你喜欢吃的桃酥。”
知微也不拒绝,接过来,礼貌道:“谢谢姑夫。”
梅锦把菜端上桌,路过她的时候,在她脑袋上拍了下:“小滑头,先别吃了,来帮妈妈端菜。”
“好!”知微听话地点头,先是从兜里掏出手帕垫在桌子上,随后把咬了一口的桃酥放上去,随后屁颠屁颠地到厨房帮忙端菜。
等大家都坐下,梅锦从柜子里掏出一瓶好酒,笑吟吟说:“今天是好日子,得喝好酒,知微,你去柜子里把酒盅拿出来。”
知微放下筷子问:“拿几个?”
“你数数桌上有几个大人?”他们家没有女人不喝酒的不成文规定,碰上逢年过节,大家都会碰一杯,一杯两杯的,不会喝醉,又能跟着一块儿庆祝庆祝。
“妈妈你别小看人,就四个人有什么好数的。”知微一扭头,马尾辫在空气中一甩,以显示她不屑的态度来。
大家一致笑起来,空气中都充满了欢快的味道。
吃完饭,知微去上学,李贵珍跟常永平饭桌上都喝得有点醺,人一喝醉,话就容易变多,这时候正聊得兴起,在那儿叙祖上呢。
梅锦把满银拉到房间,朝外看了眼,低声问:“你这几天在他们家过得怎么样?”
从进门她就觉得有点不对了,这才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