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了下头,不知道他问的是自己什么想法,是关于周副站长的,还是关于节目的,要是周副站长,那她的想法就是才不配位,又或者才高于位,大家的文学素养太低,以至于看不懂他想干什么。
高站长补充道:“对于演出的节目,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或者你有没有兴趣组织几个节目排演?”
节目排演啊,那梅锦还真有点想法,她回道:“站长,我是这样想的,这次的文艺汇演,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要搞清楚主体,主体是什么?是来观看表演的战士同志们……”
高站长听她这样说,忙对她指着椅子说:“坐下说。”还又给她倒了杯水。
梅锦坐下后继续道:“既然战士同志们是主体,那我们排演的节目就应该是围绕他们进行的。站长您心里也清楚,部队里的战士同志们,有多少是有文化的,又有多少是进了部队上了扫盲班才认识字的,这个比例不用我说,大家应该都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是说周副站长的节目不好,而是不合适,他的节目太高深,不适合连队里的战士同志们,如果真要按照周副站长的想法去搞,估计战士同志们是高高兴兴进会场,最后一脸懵地出来。”
“这就好比一根针引了不合适的粗线,若是硬穿,也能穿进去一点,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。”
高站长连连点头,认同道:“慕云书念得多了,是有一些理想主义,而忽略了部队里的真实情况。”
说完他又轻叹一声:“本来我是想着借此机会,慢慢放手好让慕云快速成长的,不过现在看来,恐怕是我强人所难了,就像你说的,不匹配的阵和线。”
梅锦抿了下唇,对他这番话没有发表意见。
高站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忙打岔说:“那你关于节目有什么思路吗?”
“节目的话,像文工团常规的舞蹈、歌唱和话剧都可以,但要是想有些新意的话,我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