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调色时哼的歌。”
他顿了顿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圈在方寸之间,终于抬眸直视她,“那是一种能把人吞噬掉的安静。”
他极少如此直白地剖析自己的脆弱,尤其是在他们分离那三年里他所承受的孤寂。
这些话比任何指责都让舒榆心痛,她伸出手,轻轻捧住他的脸,指尖感受到他皮肤下温热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