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清清楚楚听长辈们用极其凝重、甚至带着敬畏的语气反复提及,说此人如何雷霆手段,如何在短短时间内整合资源,强势上位,让李家权势更胜往昔。
他当时只当听故事,没想到故事里的主角,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,冷眼看着自己。
周霖瞬间如坠冰窟,浑身冷汗涔涔而下,刚才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和自信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他脸色惨白,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递还给李璟川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李、李…李先生…对、对不起…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、我这就走…这就滚…” 说完,几乎是连滚爬爬,仓惶逃离了画廊,连头都不敢回。
李璟川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接过手机,对着话筒淡淡道: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的周慕远立刻换上了一副小心翼翼又带着歉意的口吻:“璟川,实在对不住,这是我一个远房堂弟,从小就不着调,跟我关系真不近,就是去年回国,我爸看他学艺术的,非让我给他个机会,让他挂名管着集团旗下一个小时尚品牌镀镀金,没想到这混球给你和舒小姐添这么大麻烦!你放心,我回头就把他那身皮给扒了!”
李璟川听着周慕远急于撇清关系的话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知道。”
听出李璟川语气尚可,没有立刻发作的意思,周慕远松了口气,赶紧转移话题,语气也热络起来:“舒小姐回国了?画廊开业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说一声!什么时候有空,咱们再聚聚?叫上贺煦和赵知屿,我请客,给舒小姐接风庆功!”
“再约吧。”李璟川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最近都挺忙的。”
周慕远是个人精,立刻听出弦外之音,嘿嘿一笑:“行,行,你小子,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,理解理解,那我等你信儿啊!一定得聚!帮我跟舒小姐带个好,祝她画廊生意兴隆,艺术之路越走越宽!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璟川应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