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准动,保持原样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安排人去彻底打扫一遍,她喜欢的香薰补上,冰箱里填满她常喝的牌子的牛奶和果汁。”
儒应下,心中了然。
市长嘴上从不说什么,但关于舒小姐的一切,他都巨细无遗地安排妥当,这种近乎偏执的周到,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占有宣告。
李璟川沉默片刻,忽然又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她在巴黎最后这段时间,接触的人,都查清楚了吗?”
这三年,他从未停止过通过特定渠道了解她在巴黎的大致情况,尤其是她身边的人际交往。 庄儒心中一凛,恭敬回答:“都梳理过了,主要是学校的师长同学和一些艺术圈的朋友,没有发现特别需要关注的对象。”
李璟川闻言,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,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些许,“知道了,她回来是她自己的事,不必特意安排什么。”
庄儒低头称是,退出办公室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仿佛能感受到门内那个男人,此刻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。
那是一种将疯狂占有欲压抑在理智冰山之下,别别扭扭、患得患失,却又早已将对方视为绝对所有物的复杂情感。
庄儒离开后,办公室内重归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李璟川维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,许久未动。
窗外是他一手缔造的、秩序井然的城市图景,权力之巅的风景冰冷而壮阔。
他抬起手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缘,屏幕漆黑,映不出他眼底深处那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、被强行压抑了三年、此刻却因她归期已定而悄然裂开的缝隙。
他依旧是那个令人生畏的李家家主,江市说一不二的掌权者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内心深处某个角落,正因那即将归巢的飞鸟,而掀起一场无声的海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