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收,这不合适。”
明苒在一旁温柔地劝道:“舒榆,妈是一片心意,她既然拿出来了,就是真心想送给你,而且,”她笑了笑,语气轻松,“这样的东西家里确实还有一些,你不用担心。”
李致言也抬起头,插话道:“就是,舒榆,别有什么心理负担,老爷子和我妈这些年收集了不少玩意儿,这画放在这里也就是蒙尘,给了你,说不定还能激发你的创作灵感呢,物尽其用嘛。”
苏韵也坚持道:“收下吧,孩子,看到你这么喜欢,我就觉得这缘分是续上了。”
面对李家三人真诚而温和的劝说,看着眼前这幅让她心潮澎湃的画作,舒榆内心挣扎不已。
这份礼物太重了,重得让她感到不安。
但苏韵伯母的话又如此恳切,拒绝似乎反而显得不近人情。
她最终在几人鼓励的目光中,艰难地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谢谢伯母,我一定会好好珍藏它的。”
苏韵欣慰地笑了,小心地将画作重新卷好,放入画匣,递到舒榆手中。
虽然收下了这份厚礼,但舒榆心里对书房里正在进行的谈话愈发担忧。
那份不安像细小的藤蔓,缠绕着她的心。
她寻了个借口,低声道:“伯母,嫂子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苏韵指了指走廊的方向:“就在那边,尽头左转就是。”
舒榆点点头,将那个沉重的画匣先放在桌子上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走廊。
洗手间确实在书房相反的方向,但当她经过书房门口时,脚步还是不自觉地放慢了。
那道虚掩的门缝,像是一个无声的诱惑。
就在她即将走过时,里面清晰地传出了李振邦压抑着怒气、比之前更加严厉冰冷的声音,如同裹着冰碴子,穿透门缝,砸在她的耳膜上:
“李璟川!你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