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又好气地搬了梯子,才把这个‘小飞侠’给解救下来。”
舒榆想象着那个画面,一个粉雕玉琢、眉眼精致的小男孩,狼狈地挂在树上,撑着把破伞,眼泪汪汪,与眼前这个冷峻威严的市长形象形成巨大反差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,好奇又促狭地看向身旁耳根微红、故作镇定的李璟川。
“还有呢,”李致言越说越起劲,仿佛打开了记忆的闸门,“他小学三年级,学校搞演讲比赛,他好胜心强,非要拿第一。自己偷偷摸摸熬夜写稿子,翻字典查资料,认真得不得了,结果上台前一天晚上,紧张得翻来覆去睡不着,第二天顶着两个堪比熊猫的大黑眼圈上去,讲到一半,不知怎么心血来潮,太激动了,直接把精心准备的演讲稿给撕了,说是要脱稿即兴发挥,展现真正实力,结果好了,卡壳卡了足足一分钟,小脸憋得通红,愣是一个字憋不出来,全场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最后还是我猫着腰躲在台下第一排,压低声音给他提词,才勉强混了过去。”
明苒也笑着摇头补充,语气带着温柔的调侃:“这事儿我也听说了,妈后来还说,估计就是那次当众出糗给阿川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,导致他现在不管做什么报告、开什么会,都非得把材料准备得滚瓜烂熟、万无一失才肯上台,严谨得像个老学究。”
李璟川无奈地叹了口气,又给舒榆舀了一勺清淡鲜美的竹荪鸡汤,试图转移话题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:“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,有什么好提的,尝尝这个汤,炖了挺久,味道很鲜。”
舒榆抿着嘴笑,眼睛亮晶晶的,像落入了星辰。
她觉得眼前这个有着鲜活黑历史、会被家人调侃得耳根发红的李璟川,比平日里那个完美无缺、沉稳内敛的市长更加真实、可爱,也让她感觉距离更近了。
几道主菜过后,桌面上的气氛愈发融洽。
李致言放下筷子,拿起温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