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,瞬问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。
李璟川满意地喟叹一声,不再克制,将两人共同卷入更深的海浪之中。
夜色深沉,一室旖旎,唯有那亲呢到骨子里的称谓,在喘息与爱语间,被反复确认,深深烙印。
——
画展与采访带来的公众关注度带来的不只是沈溪,还有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沈溪走后的第二个傍晚,门铃不合时宜地尖锐响起,打断了书房里正各自忙碌的静谧。
舒榆放下画笔,略带疑惑地去开门,这里的安保极为严格,寻常访客根本到不了入户门。
当猫眼里映出那张堆满谄媚笑容、却又透着几分刻薄与陌生的脸时,舒榆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猛地拉开门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:“你怎么上来的?”
门外站着的,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,舒广生。
他被女儿凌厉的语气问得一噎,随即又挺直了些腰板,带着点市侩的得意:“我怎么上来的?我跟楼下的人说,你是我女儿,他们还能不让我这个当爸的上来看看闺女?”
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两盒看起来廉价的保健品,目光却迫不及待地越过她,贪婪地扫视着这间显然价值不菲的公寓内部,“哎呀,小榆,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,上了电视,办了画展,还交了这么有本事的男朋友。”
他搓着手,笑容里充满了算计。
自十二岁那年爷爷去世,父母将责任推卸到她身上,并在互相指责与冷眼中迅速离婚、各自组建新家庭后,她与他们的联系便近乎断绝。
那些年在冷眼与忽视中度过的日子,早已将亲情消磨殆尽。
舒榆一只手扶着门框,并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,声音清冷得像结了冰:“有事吗?”
舒广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堆起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