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舒榆带着浓重哭腔、语无伦次的声音打断:“璟川…镯、镯子…奶奶的银镯子…不见了…一直戴着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…怎么办…”
她的声音破碎,充满了无助和恐惧,眼泪终于决堤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她甚至说不清是在哪里、什么时候可能弄丢的,这种不确定性更加深了她的绝望。
电话那端有极其短暂的一瞬沉默,但随即,李璟川的声音传了过来,没有任何多余的追问或责备,依旧是那种能定人心魂的沉稳有力,甚至比平时更加清晰、坚决。
“别慌。” 两个字,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穿透电波,试图稳住她几近崩溃的情绪,“告诉我具体位置,待在原地,尽量不要走动。我马上到。”
他的声音像一块巨大的磐石,在她翻涌的恐慌浪潮中投下,瞬间带来了些许可怜的依靠感,舒榆哽咽着,努力吸着气,断断续续地报出了酒会所在的具体楼层和区域。
“好,等着我。” 李璟川说完,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放下电话,舒榆依旧浑身发冷,紧紧攥着手机,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依循着他的话,强迫自己停留在窗边这片相对空旷的区域,目光却像失去焦点的镜头,惶然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能藏匿银镯的角落,每一张擦肩而过的陌生面孔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酒会的喧嚣依旧,欢乐的气氛与她内心的冰天雪地形成了尖锐而残酷的对比。
她只觉得手脚冰凉,那种即将永远失去至宝的恐惧感,沉甸甸地压在心口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,又或许,其实并没有过去多久。
宴会厅入口处的人群,忽然产生了一阵细微的骚动,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。
交谈声不自觉地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