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入肺腑。
沉默了片刻,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近乎讨要奖赏般的试探,轻轻响在她的耳边:
“那么灿灿,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了些,“今晚可以抱着我睡了吗?”
舒榆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。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,脸颊蹭着他胸前的衣料,发出一个带着鼻音、却异常清晰的单音节:
“嗯。”
这一个字,仿佛一个郑重的承诺,驱散了他眼底最后一丝阴霾。
他微微直起身,依旧揽着她,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无比温存的吻,随后在舒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地跨向卧室。
“喂!李璟川!”
“嘘,一会有的是机会让你叫。”
——
g镇老屋的事情暂时有了一个努力的方向,虽然最终结果尚未可知,但那份隔阂已在彼此的懂得与支撑中渐渐消弭。
舒榆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新的创作中,画布上的色彩重新变得明亮而富有力量,仿佛要将那段挣扎时期压抑的情感尽数释放。 午后,舒榆正在画室调试颜料,手机电话铃声响起,是一个陌生的固定号码,归属地是示为江市。
“您好,是舒榆女士吗?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礼貌而千练的女声,“这里是江市艺术基金会秘书处,我们非常荣幸地通知您,您的作品 《根脉》 系列,荣获了本届“江市艺术新兴会”新锐艺术家,烦奖典礼将于本周五晚上在市艺术中心举行,诚邀您出席。”
突如其来的喜讯让舒榆怔住了。
《根脉》 系列,正是她融入对g镇老屋情感后创作的一组作品,是在她得知老屋即将拆迁后,怀着极其复杂情感创作的作品。
斑驳的老墙、蜿蜒的青石板路、院中那棵虬枝盘错的老槐树,每一笔都浸透着对逝去时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