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面对、去思考,甚至在她可能“误解”他冷漠的时候,也没有急于辩解,而是用行动铺好了台阶,耐心等待她准备好走下来。
这种沉静而充满尊重的姿态,比任何言语的解释都更有力量,一点点消融着她心中那块因失望和委屈而冻结的坚冰。
接下来的两天,舒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画画时,笔触会莫名停顿;看书时,目光会久久停留在同一行字上。
她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房那扇大多数时间紧闭,偶尔虚掩的门。
她在酝酿,也在鼓起勇气。
终于,在第三天晚上,李璟川如同前两日一样,饭后便进了书房,门依旧虚掩着,透出温暖的灯光。
舒榆在客厅徘徊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,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书房门口,抬起手,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李璟川沉稳的声音。
她推开门,看到他正坐在书桌后,面前摊开的正是那份评估报告,旁边还放着几份相关的规划图纸。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她,仿佛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,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期待。
“我看到这个了。”舒榆走到书桌前,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份报告的封面,声音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李璟川放下手中的笔,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,做了一个放松的、倾听的姿态。 应了一声,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安静地等待她继续。
舒榆抿了抿唇,抬起眼直视他:“你之前派去g镇调研的人,还有拆迁办说的‘上面打招呼’,都是你安排的,对吗?”
璟川回答得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回避。
他目光坦诚,“我让庄儒调取了项目的全部资料,也派了专业的建筑评估和文史调研小组下去,进行了更深入的实地勘察和资料搜